龙井问茶

不能喝的明前茶。
请谨慎关注,看心情不定期更新。有点cp洁癖,随笔偏多,写的开心就完事!ヽ(‘⌒´メ)ノ

黎明之前。胜出

#无个性社会。

#末日设定。

#ooc致歉。


  — 如果前路毫无希望,那我能否在世界尽头找到你。 —

第一章。

  爆豪胜己显然度过了一个不太好的清晨。

  他从床铺上惊醒,连着带动了边上堆积的‘小山’。纸箱如同多骨诺牌般相应倒下,箱里的垃圾和补给也散了一地。爆豪胜己瞪着眼睛目睹了全程,最后皱着眉长叹出一口气。

  狭窄的屋内杂乱无章,天花板上的灯泡也是摇摇晃晃,一闪一闪的。爆豪胜己拿起掉在地上的马甲扣在身上,同时也带上了子弹和手枪。差不多是第二周了,来到这个暂时的容身之处。

  从三年前开始,世界就已经变得一团糟。自然灾害,动物灭绝,国家战争。接二连三的问题导致网络一度传出迟来的世界末日已经来临,而所谓政府则是稳住人心直到无法再安定为止。

  不过这巨大的信息量对于爆豪胜己来说,也就是发生了三个月而已。

  他失忆了。

  准确的说,是丢失了一段记忆。

  光己也只是告诉他,三年前发生大规模地震的时候。他因房屋倒塌受伤,失去了意识。之后爆豪胜己便昏迷了两年多的时间,与此同时不再记得自己高中以前的事。当然,他知道自己叫什么,知道自己的家庭成员和一些过往。但关于生活片段,却都是零零散散。

  门外还刮着风。爆豪胜己从恢复意识一直到现在,就没有休息安稳过。他总是在睡梦中惊醒,总是在同一个梦中,同一个场景下带着不安醒来。那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黑暗,寻不到光亮或是出口。忽的,前路会出现一抹光。照在一个模糊的身影上。对方转过身,爆豪却无论如何都看不清他的脸,听不清他说的话。最后他又转身离去,地下的路也随之破碎,坠入深渊。这也是他为什么现在独自一人走了出来。

  他离开的日子在深夜,只是确认了当年的事发地点就选择了出发。如果说爆豪告诉光己自己要去做什么,绝对会被狠狠的打一顿。因为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这段路程的意义是什么。

  但说实在的,这令人不爽。

  爆豪把口罩往下拉了拉,低头看向手腕上的便携指南针。

  如果他能看清那张脸,找到那个人,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给对方来上一拳。

  风逐渐大了起来。“…呜。”不知何处传出的声音引起了爆豪的注意,他寻声四处看了看。最后把视线放在了脚边的一个小灰团上。爆豪蹲下身子,伸手把这团给提了起来。跟着就对上了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,还伴着几声有气无力的哀嚎。是只流浪狗,很瘦。大抵是出生没多久就被遗弃了的,想来也正常,现在人们连自己的命都没法保住,哪里来的精力管这些呢。

  他身上的粮食所剩无几了,没办法在路上再带上个烦人的生物。爆豪把小灰团放进了路边的纸箱里,迈步继续迎着风前进。

  补给站的人很多,又吵又杂。小孩,老人,流浪者,个个等着排队拿走必需物。取下几个罐头的女人一边把东西扔给爆豪,一边打量了人一番。

  “你看起来不像个流浪者。”梳着马尾的女人开了口。爆豪确认过了物品后瞥去一眼“我不是流浪者。”

  “那你要去哪儿?前路的不远处就是隔离区了,那可不是个找死的好地方。”

  “……我不清楚。”

  “远方吧。”

  他回答了女人的话,往干燥的嘴里灌了口水。就是远方,那里或许,就能有他想找的东西。爆豪拧紧水瓶,不再有什么回应。

A彰。绝对机密05

绝对机密。05

#梗来自于史密斯夫妇。

#不喜勿喷,注意避雷。

#ooc致歉。

 

 

 

 

  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?

 

  碎在地面的酒杯,彻底翻了个面的餐桌。同样掉下的挂画和花瓶,还有将自己的爱人摁在地上的男人。

 

  月光透过窗户,一点不偏的照在东彰一身上。这让他架着的镜片有些反光,至少在亚历克斯的角度看是如此的。东彰一本用发胶固定好的头发此时凌乱不堪,眼镜也多上了几道裂痕。他一手狠狠按住了身下人的左肩,右手则是持刀抵住了对方脖子。这并不完全是他占上风的场面,因为同时的,亚历克斯空出的另一边也握紧了手里的枪,随时准备往人的腹部开个洞出来。

 

  他几年前向东彰一求婚的时候花了不少的心思。相遇相识相知相恋,说实话这些阶段两人并没有用多长的时间就给理清楚了。这也是为什么组织的人都说他疯了的缘故,即便是随便把这事按在一个人身上都明显的太快了些。

 

  那更何况是亚历克斯和东彰一呢。

 

  他是爱着他的。

 

  毫无置疑。

 

  五…或者六年前。东彰一喜欢正装,打理出一副严谨的样子,连额前未能梳理上去的碎发也是恰到好处一般。实际上他并不喜欢喝酒,往往是在工作的时候迫不得已的去喝。相比起来,茶和咖啡对他来说是更好的选择。他又看了眼坐在对面的爱人,嗅了嗅手中杯里的红酒,喝下了一口。也罢,现在又不是在工作。彰一舔舐去了唇角残留液体眯了眯眼睛,现在——他只想知道对方在搞什么鬼。

 

  那时两人正处热恋期,所以这也算不上一次严肃的求婚。就是时机恰好的时候,金发男人顺势掏出了那个小巧精致的盒子而已。他们都记得很清楚,窗外的烟花随之升起。绽放出衬景的花纹,束束白亮升起,绽开,落下。盒中的戒指也同样被照的耀眼,亚历克斯轻声说了句什么。这的确算不上严肃,但能算上浪漫了。

 

  而这份原本支撑着这场儿戏似的婚姻的感情,现在因为最开始的一份疑心给了双方一个当头一棒。

 

  婚姻是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的。

亚历克斯不知为何想起了伯尼斯先前说过的那句话。

 

而现在,这场战斗两败俱伤,没有谁赢了什么东西。

 

他们打了一架。这比起普通的夫妻吵架可明显凶的多,如果不是房屋隔音效果不错,或许邻居会因这激烈的打斗声而报警。受到损坏的也不止屋类,小院边的栏杆也被车撞的稀烂。这下倒是糟蹋了不少东西,不过就现在来看,短时间内也顾不上了。

 

“你们是想杀了对方吗?”

 

替东彰一上药的医生毫不犹豫的低声质问了起来。真是疯了,从这场婚姻的起点开始。奈利(医生的名字)翻了个白眼,一边给人擦拭着伤口一边在心里吐槽了一番。东彰一则是装了个没听到的样子,等着对方处理好。

 

“听我说,东。我偶尔也会和我女朋友吵架,不过从没闹过这么凶。”

“我没资格评价你的感情,但你们之后要怎么办?”

 

东彰一愣了一下。

 

他的眉头早就轻微的皱了起来,没再像从前那样带着习惯性的职业笑容。他现在的头发也是乱着的,从家直到‘公司’内,并没有时间让他考虑形象。加上脸颊边的纱布,简直狼狈之极。如果亚历克斯在场,一定会狠狠嘲笑起来的。

 

只不过这伤本就是他造成的罢了。

 

“我需要他的资料。”

“杀手身份的资料。”


  其实我写初次约会的时候就一直在想……Alex看电影的时候会不会也把墨镜带着呢。(…)


初次约会(下)

#设定两人已交往。

#A彰。

  影院的气氛总是烘托的恰到好处。

  昏暗的灯光,安静的人们。屏幕亮起,伴着优美的曲子展现了影片的第一个镜头。来电影院的好处之一,兴许就是能让人跟着身旁的氛围一起沉浸在剧情中吧。

  东彰一不经常看电影,尤其关乎爱情方面的。如果说年轻时他也曾多愁善感的感概过这些情情爱爱,那么十多年后的今天,他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个东西了。

  毕竟恋爱这个东西,已经不像从前那般复杂了。会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,会担心自己做出令人反感的行为,连牵个手也会红着脸犹豫好一会。这些,也不曾适用在他和亚历克斯身上。

  他们相遇时,青涩和紧张,就已经被磨的不见踪影。于是他们的相处方式也向来粗暴,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可以用全部力气挥拳上去,和解也只不过一个带着对方唇角血腥味的深吻罢了。

  只是因为是他,所以能够简单。

  影片快到了结尾,也到了最终的高潮部分,男主角叫住了自己的爱人,终于肯向她敞开心扉。亚历克斯却不自觉的将视线移到了身旁坐着的人。

  “东。”

  被轻声唤名的人随即转头看去,收到的便是唇上的柔软触觉。东彰一应着人进入齿间,侵进舌尖。同时也不甘示弱的,加深了这个匆忙的吻。双方独属于自身的气息正彼此缠绕着,交合在了一起。

  影片结束,灯光亮起。亚历克斯抬指轻擦过唇间,回味了方才未能尽兴的动作,一如既往的笑着。

  “我想我们该回去继续的。”

  “随时奉陪。”

初次约会。(上)

#已交往设定。

#A彰。


  东彰一对自己的初次约会记忆犹新。


  那时候他还是个青涩极了的高中生,从紧张繁忙的学习中暂时脱离了出来。带着青春期特有的稚嫩,和扑通扑通就没安分几秒的心。那天早晨他特意穿了新买的衣服,试着用发胶把散落的发丝打理整齐。再三确认了自己身上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才出了门。


  已经过去了好些年了。东彰一瞥去了桌上早已落灰的中学时期的相片,停留了不到三秒便移回了视线。所以说实话,当他收到‘约会’这个请求的时候,多少还是有些惊讶的。


  鬼知道他已经有多久没去约过会了。


  镜子前的人早就不是那个十七岁的高中生了,就连鼻梁上架着的眼镜也因度数的增加换了好几副。东彰一伸手穿上外套,一边拿起发胶按压出来些许,将额前落下的发丝往后梳理去。而后重新带上眼镜,看了看手表。


  亚历克斯对约会这个词并不熟悉。


  所以实际上,发出‘约会’这个请求时。他是有些犹豫的。


  影视城的人来来往往,有一家人,也有一对对的小情侣。后者相对来说占多数,不如说……实在太多了。随处一看便能寻到一对男女,相互依偎,或是聊天,或是做着其它的亲密动作。


  一时间,亚历克斯独自一人在原处站的有些尴尬。他显然来早了很多,亚历克斯盯着自己腕上的手表,视线跟着秒针一格一格的走。忽的,一边手臂上压来了一股重量。褐色短发的姑娘红着脸,毫不在意的靠在亚历克斯身上,口齿不清的吐出字句。


  “我等了你很久哦,怎么在这儿呀…”


  醉了?亚历克斯注意到对方脸颊上不正常的红晕,四处张望了一下,便想把手抽回。一边又想开口告诉她认错了人,不料这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拉了过去。


  “小姐,我想您或许是认错人了。”


  低沉话语传入耳中,转头便对上了那弯成月牙的血红眸子。温热从掌心展开,亚历克斯将这动作又扣紧了几分,唇角扬起了个似有似无的淡笑。


  不亏。

 


黑暗恐惧症。

黑暗恐惧症。
#柒哥个人向。
#ooc预警。
#不喜勿喷。
#带有私设。


  你惧怕黑暗吗。

  那是隐藏于角落的,不容被发现的东西。

  身为刺客,匿与暗处。柒曾有一瞬想过自己如果不是刺客那现在会干些什么,可能会有一个正经些的名字,可能手里握着的不会是魔刀千刃。但也只是一瞬间,他没有太多的空闲去想这些事情。没有谁生来就擅杀人,柒也不是从一开始就稳坐在首席的位置上。

  但是,他从未失手过。

  数年前第一次执行任务的场景,柒已然忘记的差不多了。他只记得自己挥刀而去的时候,那底下人的模样。颤抖着的身子毫无昔日傲慢神情,扭曲面部甚至判若两人。那双眸子倒是睁着,还带有因即将降临的死亡而逼出的泪水。那个填满了男人眼睛的东西,柒也记得清清楚楚。

  是——恐惧。

  沾染的鲜血太多,多到柒习惯了这种感觉。明明正值少年模样,眸子里却是散着寒气的,下方还带了两厚重到无法忽视的黑色眼圈。他想起有人曾说他年纪轻轻就是首席,令人敬佩。还曾有人说他仅仅是个玄武国的杀人工具。如何呢,说完的下一秒,指不定就会死在魔刀之下。

  抬步踩入了地面泥土,原本干净的鞋子混杂着血及淤泥早已看不出个形来。柒本就杂乱的黑发在刚刚战斗后更加凌乱,额前发丝有一边遮了眼,稍有些影响视线。脸颊上黏糊的血液也未拭去,左手握紧的千刃拖在地面,跟着脚步划出了杂音。他忽然觉着身体沉重了起来,前方道路也变的模糊不清。没过半响,便向前到了下去。

  预料中的撞击并未来到,这直直向下的是包裹了自己的一片昏暗。这景过于模糊,坠落感却是十分真实的。不像梦境,也不像处在现实之中。

玄武国的首席刺客,从未失手。

  不对,他现在…失手了。

  桥上一战,那刀刃刺入胸口时没有半点犹豫。说来可笑,身为刺客的自己竟会被人从身后偷袭,还落了个如此狼狈的模样出来。

  在暗处待的久了,反倒忘了许多。

  那是隐藏于角落的,不容被发现的东西。

  现在或许是时候到了,被吞噬的人,到自己了。

  你名写字梗,有描图——大家看的开心就好。

七柒。po个我流小日常

七柒。一个赌输后的还债文
#七柒cp向。
#ooc预警。
#不喜勿喷。

  “老板!来碗牛肚。”

  “好嘞,加不加辣椒啊。”

  听闻喊声,伍六七方才还蹲在路边百般无聊的瞅那地上蚂蚁排线前进,忽的就直起身子闪到那小铺面前。两指一并唤来剪刀盘旋空中,满是得意的向下挥去做好了牛肚。

  搞再帅也miu用啊——伍六七叹口气又坐回了路边,单手托腮还正毫无形象翘起了二郎腿抖了几下。卖牛杂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,毕竟就自己的任务完成度,确实不打个零工的话再没几天就得到街头与狗同枕了。不过那也miu办法的啦,你说现在刺客这行也不景气。哇刺杀前男友还辣么多事,在搞我啊,要不是看委托人是个靓女早不干了啦。伍六七一边抱怨一边抠了抠耳边搔痒的地方,移开视线看向了边上同样蹲在路边的紫袍男人。

  明明是一样的面孔,一样的身形。唯一一点不同的是,伍六七从来没有,从来没有过那样的眼神。似是染了千万人的鲜血,没有半点温度的双眸。这是那个扎着冲天短辫,靠在发廊门口玩剪刀的男人没有的。

  他是玄武国首席刺客。

  他们是同一个人。

  本该是这样的。

  但此刻他们不知为何分为了两个身体,还坐在了一起四目相对。要不是伍六七已经经历了两,三天了,他现在铁定就大喊着‘鬼啊!!!!’晕过去了。

  “睇乜野。(看什么)”

  阿柒嘴里还嚼着牛杂,稍有些口齿不清的吐出了字句。接着就鼓着腮帮子,吧唧吧唧像个仓鼠似的吞咽了食物。真别说,这副乖巧模样给那原本杀气满溢的眸子中和了几分。偏偏好巧不巧的,阿柒嘴角边还沾上了几滴油渍。伍六七还没来得及回应,他便又抢先开了口。

  “我可系玄武国首席刺...唔!做乜嘢!(我可是玄武国首席刺…唔!干什么!)”

  伍六七也不等他说完,欺负小孩似的伸手捏上了边上人的脸颊。反正也是自己…没什么好怕的吧。如此想着,伍六七变本加厉的又上手揉搓了好几下。

  森莫时候才能变回去啊——

A彰。绝对机密04

A彰。绝对机密04
#梗来自于史密斯夫妇。
#不喜勿喷,注意避雷。
#ooc致歉。

  暮色将至,太阳也早早下了山。剩着路灯还发出光来,照在地面。马路上的匆匆行驶的车辆穿过街道,多数人们正结束了一天的忙碌,赶回家中。亚历克斯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又抬头望向迟迟不变颜色的红灯。七点的晚餐,他在刚刚下班时就接到了东彰一的电话。或者说,刚刚结束任务没有多久的时候。

  只是一个小小的目标,就算有突发情况也是浪费几发子弹的事。亚历克斯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东彰一已经出了门,方便了不少。他不必拿上那个碍事的公文包,带好了武器便开上车(实际还是去公司确认了一下的)去往地点。

  山道里天然的掩饰物简直是埋伏的最佳地点,花上两分钟左右挑选合适的射击处,再静等猎物的到来。  亚历克斯生来就有着杀手该具备的,他从小就被迫的往‘优秀’两个字靠近。不管是目标还是以后的道路,就算是身份,他那位在界内有着极大影响力的父亲都安排好了这一切。即便,在亚历克斯的记忆里,都已经快记不清这位父亲长什么样子了。但亚历克斯也没有让他失望过。

  他的确是个当杀手的料子。

  从迅速熟悉所有武器开始,连精通着枪械方面的伯尼斯,在和亚历克斯比拼枪击时都会夸赞上几句。上膛,对准,射击。一套动作下来可以说是一气呵成,这个任务的难度确实不大。或许今天可以早点回家,亚历克斯想着,完成射击后将墨镜重新带上。

  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是之前所看到的了,突如其来的爆炸炸毁了车,也乱了亚历克斯的计划。

    这几天的天气似乎都不太好,夜晚的来临也总伴随着雨。先是淅淅沥沥的小雨,而后转变为倾盆大雨。雨滴砸在车窗上,那声音扰的人心烦。窗上映出亚历克斯的脸,车子已经停在车库。亚历克斯却是微微皱眉,手还搭在方向盘上迟迟没有下车。  差不多七点过一分,东彰一听到了开门声。

  “真准时啊,亲爱的。”

   桌上的晚餐早已准备好,亚历克斯看到自己共处一室好几年的男人正坐在桌前。依旧是那抹笑,嘴角自然的上扬,还有眯起的眼睛。一切看起来是这么平常,又与以往不同。

  傻子都看得出这是场鸿门宴。上一次东彰一和和气气的这样唤他的时候,是亚历克斯不小心把东彰一辛苦找来的上好的红茶给泡着喝了。结果当然不用说,后来亚历克斯甚至发现柜子里自己买来的茶也莫名‘失踪’了好几回。

  “没下雨的话还能再早点。”

  亚历克斯在餐桌前坐下,以笑示人,左手却挪了挪腰间匕首的位置。今天的爆炸太过蹊跷,他自然不会就让这件事不了了之。组织里有个一流黑客的好处就是,即便是炸毁了的残次零件,也可以轻松的查到出品公司——以及收货人的地址。那地址上清清楚楚的写着的,就是东彰一所在的股票经纪公司。

  裤脚上莫名的污渍,和平日不一样的回家时间。其实他早该意识到的,从没见过哪个股票经纪人还会凌晨两点出门协调客户。

  飘下的细雨轻点在窗上,直至空中的雨完全停下。风却依旧不留情面的刮着,好像这之后还会有一场暴雨来临似的。这风抓住了窗边的小缝隙,就这样吹进屋里。还真是变化无常的天气,走来的男人关紧了窗户这样想着。  现在是上午六点四十分,伯尼斯的生物钟长久以来已经固定成型。这和组织里的某个黑客完全不一样。“入侵系统可是很辛苦的,一个通宵都不一定够。”这是有天因为睡过头而导致任务迟到的某黑客的原话,即使大家都心知肚明原因是什么。毕竟这是个在中学时期把自己的天赋用在调整下课铃上的小子。

  有什么事会发生吗。伯尼斯转移视线看向桌上的相框,桌面上因长久不放东西已然积了灰,相框却被擦拭的干干净净。那上面,是一个有着羞涩笑容的小姑娘。他伸手抚了上去,小心翼翼的将照片拿起。伯尼斯的直觉一向很准,无论是曾在森林打猎时,还是梅琳达离开自己的那天。

  果不其然。

  现在是夜晚八点五十分,伯尼斯应声打开大门后看到了亚历克斯。准确的说,这和平日的亚历克斯不一样。金发男人正皱着眉抬手撑在门边,身上的白色衬衫已经破了好几个洞。亚历克斯的脸上也多了几处划痕,以及一些泥土和灰尘。…真是难得的场景,看来是扎扎实实的打了一架。伯尼斯叹了口气,暗自感叹那位先生的战斗力也是不容小觑。只能说,不愧是亚历克斯的伴侣吗。 

  别说晚饭了,亚历克斯可是连水都没碰着就迎来了接二连三的试探。嗯,试探。话是这么说,东彰一其实也是看似很自然的问起了对方的工作状况。至少看起来如此,亚历克斯看着对桌男人的笑容却不由得有点发毛。

  你露出再可爱的笑容也没用啊,东。

A彰。以你为药(下)

链接见评论XD。
不是很多…希望大家多多包涵,食用愉快。上下一起看就显得很多了嘛!(bu